Now we come to see

妳還記得這條街嗎？那天最後一次帶妳外出，然後帶妳回來，都從這條街。街是有點不同了，沒車了，過馬路也不用匆忙，懂不懂看紅綠燈也沒所謂。很多東西都變了，變了另一個世界；妳也變了。未見過的黑髮，我總覺得應該花白；而微鬈仍然相似。昨天她說起妳懂得束細辮子，但我好像只見過她束馬尾，束得像個鐵鮑魚。妳仍是胖胖的像企鵝，我們喜歡企鵝可能是妳的緣故。坐一會吧，雖然不累，但習慣了走一段路要休息一下。剛才吃剩的麵包，這種麵包妳天天買一個回家，我天天吃一個，我真的不覺厭，真的。晚上吃薄餅，必勝批不好吃的，弄個好吃的給你嘗嘗。我現在還未學懂，學懂就親手弄，一年學不懂學他十年廿年。時間是沒關係的，妳要重新認識時間了，十天前就同昨天，十年以後就是以後。是了，在那個時候，聽到我跟妳說拜拜嗎？沒甚麼，一直想知道妳聽得清不清楚。沒甚麼，今天再見面實在很好，以後一起活下去。


十時五十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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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如果，只有這樣

最近常談「如果那時候不是......」，這真是個很有魅力，或者說是很誘人的話題。可以「如果」的假設千變萬化，說到口水乾也說不完。然而，真要簡單的一句總概之也不算太難：沒甚麼如果，只有見到的這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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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如果，只有這樣

這樣就是了
不是把履歷當凳坐
不是把名字當履歷
不是指揮家或樂團首席
不是上班族不是退休族
忙的時候忙得像你
這樣就是了
你懂
我有空時代你呻吟一下
你有空笑一下
最好談談下星期看的戲
有點爛有點悶但又悶不到位
真的嘥錢嘥時間
這樣就是了
或者談談明年的事
轉了行原來轉不了業
人工多了看來又不是多了
有點興奮有點失望但又失望不到位
這樣就是了
過去得不錯
錯過也不錯


10/07/2012

鬱鬱一首

有點倦，但心情不錯，正好寫些鬱悶的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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車窗上

沒有空欣賞你不大疲乏的早起的臉
也無法偷聽你未至於煩悶的呵氣
是比平常藍的天
可以曲解為晴朗和煦嗎
裂了的手掌讓空氣變得暖潤
臉頰的重量不知如何支撐
也許不過在掛念一口苦澀
紅筋只是吃得太飽而貧血
像落單的樹因太過蒼翠而憂傷

路軌太短
載不動修飾過的良辰好景


06/05/2012

傻

用電腦打文寫作了十餘年，直至今天才驚覺自己居然不懂用倉頡打個「傻」字。這個字不是以前從來沒打過，只是讀書時候只用「速成」，打頭尾碼「人」和「水」，沒理會中間的拆碼是怎樣的；後來轉打倉頡了，但工作時打字求快，打一個少用的字，拆一兩遍打不成，就出絕招「星」──「shift+8」，倉頡下的略過中間碼方法──通常也無暇再去細看字根顯示，而有時工作用的機也未必有設定倉頡字根顯示的，長此下來，在下就一直沒學會「傻」字的拆碼方法。

「傻」字的倉頡碼原來是：人竹金水，不知是甚麼緣故那舊四方框裏面加X的東西竟然不取碼，難怪總是打不出。今天有空，上了一課，以後要傻有傻。

隨貼

沒甚麼好寫，沒甚麼好看，只讓大家知道在下尚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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餘興

連平日最忠貞的人都灰了

難得我今晚寂寞

就跟你再聊兩句

剛剛那首你不用喜歡

否則我就修成正果

語言從此消失天地

他鄉變成行人路般

無休地追趕我們的腳

是個絕隔痛楚的遊戲

直到你厭倦了我們的日子

我別了鍵盤

讓油墨來攪弄一番

也許是十天半月的風乾

更長也不怎樣

假如夠鬱悶的話

明晚另找個藉口廢話

30/11/2011

夜歌

野人曾說過最不喜歡那些把作品命名「無題」的人(對，在下就是要得罪李商穩和所有小李迷，不行麼？)，雖則在下深明為詩作題名之難，但總不能首首也無題吧？這一點也不酷。為詩作命名，這是詩人的責任，改個爛題目也行，總算是完工了。

沒寫字多日了，趁今晚有點累又未能睡，隨手打一篇。一時想不到題目，亂起一道罷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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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歌

當不打算睡的時候
可以看看我怎樣把一條木炭塞進喉嚨
然後在眼前長出一株一株桃花
總有死不掉的變形蟲在你沒開音響
或者喇叭癢得甜甜軟軟的時候
在眼窩裏蠕動鑽挖
採出幾摺皺紋
要靠定音鼓去繃緊它
如果由布拉姆斯來打
可以打到橫隔膜去
會忍不住想反彈個F#出來
任它走音好了
這不是唱歌的時候
是酒浸音符
使人自顧自陶醉於錯調的上廁時間
疲乏不能變歌化曲讓你搖頭
不如寫詩實在是浪費
大好光陰該花在明早的總決賽上


12/06/2011

小記事(14)

上午做了兩句鐘，天氣很悶熱，又作病了，周身無力，仍硬撐到4時。
晚上耶穌受難紀念聚會，完成了音響部的工作，熬回家，身熱，發冷。
居然給我撞對了box.net的登入email和密碼，重開了"shall we dance"網盤。喜歡音樂的朋友，可點隔鄰的「欲待曲終尋問取」，試聽在下十分喜歡的超級指揮大師Carlos Kleiber的片段，特別是貝七第四章，是一段很精采的演出。
夠累了，可以睡吧？

從今以後，世界不同了

這篇blog，是一件禮物，賀新人的，儘管微薄不足道。沒計，野人沒才也沒財，送不出厚禮。
崇樂、天蔚，新婚愉快！人情後補，請先納薄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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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今以後，世界不同了
──給樂天

這是一種新的空氣
你要一套新的呼吸系統
好教他學習過濾
自己的習慣
或者愛好
例如獨鍾於怪癖
和香氣，似乎
用另一個腦袋過活
把自己當成異性
重新輸入過去
放逐我到陌生的文化中
試試讚賞難以適應的味道
也許真的美味
只是，對不起
新世界沒法悄悄地更替
你只能漸漸理解其中的法則
不要懷緬退了場的孤獨
順便忘掉相遇的夢幻
好好珍惜從頭學步的微苦
學語的辛酸
愛上它
用你們的愛
用你的愛



2/4/2011

311仙台海嘯

2011日3月11日，日本仙台的空前9級大地震引發大海嘯，臨海城市傷亡慘重。身在香港的我看著網上新聞直播，看那海水靜靜地把一切變為寂靜。除了對陌生的受難者遙寄關心，便只有把景像默記。

《聖經‧馬太福音24章7,8節》預告，1914年後「一處接一處有糧荒和地震。這一切像産痛一樣，只是重重苦難的開始。」假如你認為這只是巧合言中，那且看世界萬事的發展還會怎樣巧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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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下午的咖啡特別苦

即沖咖啡在濾紙上留彌
為了我暫缺暖意的下午
或者那渴求一點點苦澀的心
因為黑浪濃得使人只有空虛
一絲懷疑或恐懼都抽不出
瞳孔的直徑確認雙掌藏雪的觸感
空隙中的冷和死能和諧地轉換
取代了所有語音
逼使你以靜默來迎接如潮白刃
啞色的厚鈍無鋒
凌遲千遍但不見血肉橫飛
所以手心無法潮濕
也不會計算有多少生命濾走了
殘渣連餘溫都散卻
咖啡已苦得足夠溶掉今天的笑容

12/03/2011

二月病

每年二月，農曆年前後，在下總會病倒，通常是患感冒。病情輕的話在下通常不看醫生，由它自然病癒；病得重的話在下通常也不會看醫生，看了也不會好。但上班的日子為了銷假，無可奈何還是要去弄來張病假紙(據舊同事說他有門路以60元找來一張病假紙，想如何病就如何病......)。

這個二月，還是照例要病一病。這次患的不知是甚麼病了。在一個很骯髒的地方染了些不知名的病毒(在下認為是這樣的)，回到家，半夜發冷發熱，第二天起床便喉痛，痛了好幾天，失了聲，無法工作；但精神倒是不錯的，只要不用講話就行。至今天，病了約兩星期後，喉嚨仍是不適，晚上咳得很厲害，日間卻生龍活虎，確是怪病──是「二月病」，醫生也治不好的。

這讓在下想起中六時患的一次嚴重咳症。在下把它名為咳症，因為這病除了讓在下咳了一個月，該得死去活來外，是甚麼別的病狀也沒帶給在下的。也許是支氣管炎病之類的病，也許是肺癆，也許是中六生活得太風流快活，所以染了風流病。那時在下藥全都不吃，也不戒口，一心要憑蠻勁來克服疾病。終於有一晚，咳得胸口劇痛，大概是肋骨給打裂了般痛吧(其實在下一生從未試過骨折)。掛著扭曲的臉容，爬下病床去盛了一杯熱開水來喝，喝後，便好了。怪病，就是要藉怪方法來治。

現在身邊總有很多人為在下提供不同的治咳方法，如吃川貝燜雪梨，喝川貝杏仁露(老店陳意齋出品)，吃日本龍角散等，似乎有功效，似乎沒有，在下還是天天夜裏咳醒。其實對於「二月病」，甚麼藥石都是無用的，隨它病發，隨它病癒好了。